阅你留下的信件后,得知你思念母亲,所以才与哲伯莱勒告别,带着海瑟姆回乡下看望,我很抱歉,因为习俗的不同,我未考虑到这点,再次澄清,希望你不要误会:

        作为新时代的璃月人,我本意是想在照顾婴儿的这种事让我们的父母减负,照顾你和孩子这种事我们可以花钱聘请佣人,只是你当初拒绝了这个提议,又有有了经验哲伯莱勒和萨梅尔在旁帮助,我观察了几日,见你们相处和谐,并未有过劳的可能,便熄了这样的心思。

        我单从减负的角度看待这事,而未从亲情的角度看待,是我之错,疏忽了你柔软的感情,疏忽了你柔软的想念,我的错,是我的错。

        信中我惊讶你对自我评价的苛刻,以及你对海瑟姆的担忧,我反思了很久,大概是“父亲”这一身份,永远不如“母亲”与孩子之间亲近,你们曾同为一体,一颗心脏的鼓动输送了两个人的血,我到底是距离你们太远,看不到你们近在眼前的忧虑。

        你说你亏欠海瑟姆良多,害他早产,不如说是我的亏欠,令你在情绪低落、对未来抱有忧虑的情况下提前生产,也未能赶回去看你,现在想来,对你非常愧疚。

        至于你所说的不能胜任“母亲”以及“妻子”的职责,我理解你身为天才,对于自身要求的高标准,但我们骄傲又苛刻的教令院天才啊,求您留给我们普罗大众一些活路,若您这种专业程度都说不能胜任,那这世上又有几人符合你心中合格的标准呢?

        身为母亲是否称职,这需要海瑟姆的评判,他暂且不能说话,也姑且不会记事,待以后他长大,我相信他会用健壮的体魄和过人的头脑做出无需辩驳的评价;而身为妻子,你是否达到了所谓标准,也应该是我来担任评委最为权威吧?身为全世界最公正最权威最冷酷无情的人,我会用事实说话——你!艾哈迈德!你是最棒的!

        艾哈迈德,你已做到了最好,你做事负责,对我体恤,无一事让我过多担忧,可以让我把精力放在一些我暂且无法明说的重要的事业上,你常说海瑟姆较同月龄婴儿瘦小,但从过往体检的数据可以看出,海瑟姆与同月龄婴儿的差距逐渐缩小,海瑟姆的情况一直在好转,他变得更健康,体型也在正常增长,你不必对海瑟姆抱有过多的忧虑和亏欠。

        至于你对海瑟姆前途的担忧,请放下心来,身为我们的孩子,海瑟姆必会聪慧过人,将来也必不会埋没你我之名声,你且放下一千、一万个心。至于海瑟姆小小年纪就暴露的怠懒——这世间追名逐利或者为了什么其他理由过分“勤劳”而步入歧途的勤奋的天才太多太多,天才难能自甘平凡,孩子将来想怎么过他的人生,还是交给他未来自行决断,而我们父母能做的大抵是能稍稍托一托底,平常心看待便可。

        至于你大篇幅向我阐述的想要做“绝育手术”的意愿,我的天才,你的用词也未免太过狂野,我觉得用“节育”比“绝育”听起来更符合我们这些两条腿走路的生物。我特此去打听了一下这方面的消息,严肃的告诉你,这并不是一个很好的可以达成我们计划生育目的的方法,不仅是须弥,其他地区这方面的手术也并不发达,哪怕我可以为你减轻术后感染的风险,但无论是摘除孕腔还是孕腔植环,对你身体损伤颇大,会令你信息素失调,晚年还可能增加患肿瘤的风险,甚至折损寿命。

        这样说起来倒是与我的某些常识相悖,我只知晓大部分宠物被绝育后都可能大幅延长寿命并减少患有相关疾病的风险,但人类却与之截然相反,不禁令我思索,是否是abo性别特化导致的差异。感谢你的灵感,我已经联系生论派的同好们,等结束最近工作,便去那边一同研究这项新课题,若你能赶回,我们可以一同参与研究,并署上你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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