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一看:【我的校服你洗了吗?】

        宋越无语得想骂人,费那么大劲儿传纸条问些无关紧要的问题,他眉头一皱,洋洋洒洒写了几句话:【你闲得发霉长蘑菇,吃了蘑菇又发癫。真神金,没洗丢垃圾桶了。能学习不能学习?不能学习滚蛋,别烦我!】写完没传,直接丢过去准确砸到徐翊的脑袋。

        陈丽敲了敲教桌:“有些同学,别人不发火就把别人当傻子,宋越、徐翊给我站后边儿去,贴着墙站。你俩感情就那么好吗?分开坐还传纸条,我都有点儿嗑你俩了。”

        这话一出来,全班都笑出了声。

        林让也被吵醒了,贺景行没有表情地盯着书不知道在想什么。

        宋越冷着脸,压根不想理会,他是直男,被人这样调侃想发火但又显得没气度,他脾气虽然差但教养不允许他当面破口大骂。更何况无稽之谈的事,人家喜欢听愿意信,只会越描越黑。他暼了眼徐翊,脸红得像苹果,耳根也迅速升温泛红。

        真没出息,脸皮也没厚到哪里去。

        下课后,班上同学一蜂窝散了,三四人成队,闲聊的闲聊,上小超市买东西的买东西,反正各忙各的。贺景行实在是坐得发愁,他现在毫无思绪该怎么把这讨人厌的徐翊从他哥身边弄走,他出了教室过走廊没在意偷看他脸红的同学,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现在是大课间,洗手间人乌泱乌泱的,有人在吞云吐雾,还有人闲得蛋疼比鸟大。

        隔壁班的王梁手指夹着烟,有些好奇地问道:“林让,你们班新来那个怎么长那么娇,不会是个娘炮吧?”

        林让:“是不是娘炮,你去试试不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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