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蓓尔凌乱的白发间垂软的兔耳无力地支棱着,他扬起脑袋,神情脆弱地用尖齿咬住下唇压抑住喘息,唇瓣上艳红的齿痕也刺痛了蝴蝶的眼。

        发情的痛苦在蝴蝶的口舌侍奉下得到了些许缓解,特别是他这种毫无章法的深入的吞纳,越是简单粗暴就越是能照顾到欲求不满的肉棒。

        白兔舒服得眯着眼睛,感觉身体的热意散去很多,他把手搭在蝴蝶的后脑,指尖轻轻摩挲他的发丝,殊不知身下的某兽口着口着突然就看红了脸。

        蝴蝶盯着维蓓尔乱颤的耳朵,心里情不自禁念叨着,好想摸一把,好想摸一把,快让我摸一把……与此同时裙子里的那一根也诡异地硬了。

        就在他差点按耐不住自己采取行动的时候,一时不察被旁边的用膝盖撞到了一边去。

        “起开,早弄完早结束。”火蜥蜴不耐地拧起了眉,占据了蝴蝶刚刚呆着的位置,非常豪放地把维蓓尔还未释放的肉棒握至唇边,就这样还不忘不屑地向围观者叫嚣道,“本大爷一人做事一人当,都是雄兽,口就口谁怕谁,磨磨唧唧的像什么样。”

        说着他大大咧咧地半跪下来,把手中翘立着的阴茎含吃进去张开的嘴里,极强的承受能力让他一口气来了个深喉,滚烫狭窄的收缩喉肉险些让维蓓尔在这时哆嗦着身体直接缴械。

        因为身高过长,在这个过程中火蜥蜴只能弯着腰,低垂下脑袋才能不让肉棒从喉管里滑落,深邃的甬道似乎要把使用者的灵魂都带着一并吸出来。

        维蓓尔浑身骨头酥麻,眼尾的红晕更艳丽了,他气息不稳地低低呻吟着,像搁浅的鱼一般挺了挺腰,干脆遵从本能地操起了火蜥蜴的喉咙,丝毫没注意到对方的身形就此滞顿住。

        这会儿捅得太深了,像整只兽都被兔子肉棒贯穿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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