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灵像是怕被兽看见似的,尖耳扇得都出残影了,他飞速用舌尖接住飞溅的热液,吃了个干净,不成想在这一来一回中就吃足了满满一肚子来自白兔的精液,等回过神来时,才发现其余兽已经用古怪的眼神瞅着他很久了。

        一口气爆发出来的羞耻感几乎淹没了精灵敏感的神经,他们的眼神就像在说,他有多么不知廉耻地渴精,好似和青天白日下光着屁股挨操区别也不大了。

        在精灵眼神灰败地遁入角落后,在一边旁观几位“前辈”已久的响尾蛇上前一步:“先说好,我的性取向非常正常,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他姿态优雅地俯下首去,举手投足之间像是在进行什么古老的仪式般充满了自得之意。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他在地面上甩得啪啪作响的蛇尾让身边的兽毫不遮掩地抱怨连连。

        等到收起毒牙,把白兔的阴茎送进嘴里时,他就像个哑巴样默不作声了,属于雄性的腥臊气息扑鼻而来,弄得响尾蛇晕头转向。

        从未品尝过的巨物冲撞着喉管,刮擦着内壁,此刻喉咙仿若被当成肉穴,兔子肉茎模仿交合方式像回了家一样在里面随意进出。

        他徒劳地张着嘴,口中的肉棒顺着喉道挤压,捣出像淫水般的肆虐的津液,维蓓尔的性器也于此时被撒上他急促呼吸的气息,冷血动物的低温口腔恰好缓解了发情的不适,让他颤抖着身体,赤红的双眼醉酒般迷离。

        到此还剩最后一个。

        苍鹰面色复杂地从兽人们走过来,大家自觉给他让出一条路,表情颇有些幸灾乐祸,响尾蛇甚至拍了拍他的肩,扬起眉梢道:“老兄,就看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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