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但是……”她仰望着他，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他，眼泪就没断过线，“但我还是控制不住会看你……是看着你就会害羞……阿霄。”
“………”
“我已经坏掉了。”她说。“是你，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闻惟德。是你把我弄坏了。我恨你……我那么恨你……”
“……”
“世上最最最恨你、天下第一第一的恨你……”她说。“我一定，一定会杀了你。第一个要杀的就是你……闻惟德……我每天夜里睡觉前都在后悔，后悔那一箭为什么没要了你的命？”
“……”
“可为什么。”她说。“为什么呢。为什么……会梦到你。”
“……”
和悠能感觉到在她手心之下，他起初微微张开的嘴唇闭紧了。是她的话语超过了梦境能想象的边界，导致他无话可说，无法应答吗。
但无所谓。无所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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