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妈呢?”姜荔问。
“不知道。”男人不耐道。
薄烨霖瞧着她刚才吃饭狼吞虎咽的动作就来气,景桓秋回来,他递给姜荔一瓶矿泉水,她没接,又问一句,“妈妈呢?”
“他们走不同路线。”景桓秋说。
“为什么要走不同路线?”
“韩阔堂提议的。”景桓秋没隐瞒。
“我妈妈会安全吗?”她又问。
在涉及姜盼翠这个问题上姜荔的话总是特别多,还特别能哭,更重要是反抗咬人。
她不敢咬景桓秋。
这个男人罚的很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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