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庆国看夏倬如此识趣,也挺高兴,指了指沙发让夏倬坐下。
“小夏先坐会,我和小成下完棋在陪你玩,茶几上的酒喝了吧!给你准备的。里面加了点东西,不过放心,只是助兴的。”
夏倬的视线落在那杯红酒上,他对此是有心理准备的。章郁说过,没听说钟导有什么特殊癖好,好像喜欢床事间用点药,这也正常,毕竟是快60的人了。
夏倬没犹豫,拿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然后坐在沙发上,默默等待药效发作。
痒!好痒!
夏倬没想到药效来的这么快,酥酥麻麻的痒意从肠道漫延开来,饥渴的淫肠分泌出湿滑黏腻的肠液,一小股一小股的涌出肛口,打湿内裤。阴茎在没有人安慰的情况下自己硬挺挺的站了起来,渴望有人摸摸它,大胸肌也痒,想被人大力揉搓,粉嫩的小乳尖硬的像颗小石子,夏倬全身都在渴望被人安慰。
可是不行。
夏倬咬着下唇撇了一眼那两个人,棋还没下完,看来还得在等一会,不能现在发骚。
夏倬竭力忍着要破出口的呻吟,可是好难受,好热,难耐的热意从小腹漫延席卷全身,他烦躁的脱掉外衣,解开几粒衬衣扣子,试图驱除恼人的热意。
没有用,还是很热,夏倬被热意烧灼的浑身潮红,脸红的像两个口感极佳的苹果,他难耐的用脸去贴沙发冰凉的皮革,缓解自己的燥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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