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无人打扰他,他便在养春宫里读书写字,替孩子缝制小衣。

        那日他半夜口渴醒了,不想唤侍子,就自己提着床头灯去桌前取茶。

        昏黄的灯光晃动着照亮的他身周,可抬眼他梳妆台前的黑影吓得他捂着肚子后退了一步。

        “别怕,是我。”

        从潇手上还拿着他为孩子准备的小袜子,今日还没做好,随手放在了那里。

        “你…你来看我吗?”

        “嗯。”从潇将手中布料放回桌上,上前接过他手中的提灯,并替他倒了一杯水。

        林宁休小口喝水,压下心中悸动,道:“你走了两个多月了。”带着几分委屈。

        坐在木凳上的身子被带入了女人的怀里,从潇的衣襟上还有些尘土味道:“路上耽搁了几天。”

        那次从潇在宫中住了几天,每晚都抱着他弄得他仙仙欲死,但没真的要了他,后来几乎每月都会与他会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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