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江澈安在做什麽。

        他不是在帮忙,是在挑动。

        这样的排练持续了几天,气氛也越来越微妙。

        直到那天下午,乐器室门突然被大力推开,声音b任何一场练习都大。

        “你可不可以不要一直g涉我跟以晴的事?”张瑞辰的声音带着怒意,几乎是嘶吼出来。

        林以晴被吓了一跳,吉他掉在地上,发出一声钝响。

        江澈安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你太玻璃心了吧?我只是帮她调音而已。”

        “你根本就不是在帮!”张瑞辰站起身,脸sE涨红。

        那一刻的寂静,b音乐停下来还更刺耳。

        林以晴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而江澈安,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吓到你了吧?别理他。”

        接下来的事就像顺水推舟。

        张瑞辰没再出现在练习现场。

        而林以晴就开始单独和江澈安“练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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