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不是病了吗?”
她略显惊讶:“你怎么知道?”
她记得许三叠之前还是大理寺少卿,怎么现在又升官了吗?而且他一个朝官,为何对她的事知道这么清楚。
许三叠“哦”了一声,说道:“这不是才处置了卢兆陵吗,他人现在就在刑部呢,顺道就听说了点风言风语。”
他哂笑,问:“我如今是刑部司主事,公主要想行个方便也是可以的。”
“你们秋官不是该正是清廉,不以权谋私的吗?”
“这还是不是看在公主的面子上。”许三叠恭维她。“公主往哪儿?是去找帝师?”
“我去找秦夫子。”
“那公主不用去了,我在宣政殿前还和他说了话,他早一个时辰就走了。”
容莺悻悻然地看着手里两本书,宫女宽慰:“不打紧的,兴许日后还能再见。”
许三叠正要和她道别,容莺忽然又说:“那我去找帝师,许少卿同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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