溶溶月色落在盛开的榴花上,也照见庭中一对璧人。
一对璧人。
看到闻人湙和那个女子的时候,容莺脑子里第一时间浮现的词就没别的。
王馥雪一再重复她可能被人抛在脑后了,其实她也是知道的,但也仅仅失落了那么一会儿。毕竟当时危急,画舫之上人人自危,后续又可能惊魂未定,一时间将她给忘了也不是很稀奇,更何况还是和她不算亲近的容曦。
那闻人湙呢?
她当时怎么安慰自己的来着?
容莺脑子一片混沌,却依然能记起。是她一心认为闻人湙知道她平安无事,所以才没有特意吩咐人去寻她。
月色发寒,照在砖石上像落了层霜,容莺微微睁大眼,僵硬地站在原地。
方才眸带笑意,轻声说着什么的男子,显然也在此刻注意到了她,缓缓侧目看过来。
那为什么与她同时落水的人被救走,就在闻人湙身边跟着,而她却是在濒死的最后一刻才被托起,混乱中被推上了王馥雪的游船?
明明是一起掉进湖里,怎么别人就能好端端的站在此处,在他身边闲适的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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