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身上早就染了血,不是他的那一种。
那伤不是救他时受的,
是他找到他之前、还没碰到他的时候就留下的。
他什麽都没说,也没露出一点异状。
只是咬着牙,一步一步把他拖出那片Si地。
那一刻他才突然明白——
那不是一句责备,而是一个道别。
就这麽走了。
乾脆、沉静,像他这辈子所有的选择一样,从不让人为难。
然後他才发现,x口开始疼。
那不是伤口,是什麽被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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