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抓起散鞭,疯狂抽打习雨晴的乳房和外阴。鞭梢如雨点般落下,可这时已经晚了。

        习雨晴的高潮势不可挡,眼睛猛地翻白,阴道壁疯狂收缩,层层褶皱死死绞住粗黑的硅胶茎身,潮吹再次失控。

        我猛地推倒炮机,扯掉所有电极片,抓起旁边一桶冰冷的水全泼在习雨晴头上和身上。冰冷刺骨,扎进习雨晴的毛孔。高潮的余韵被生生掐断,只剩空虚的疼痛。

        习雨晴彻底瘫在躺椅上,全身颤抖,像一具被玩坏的布娃娃偶。冷水顺着习雨晴的皮肤往下流,从发梢滑过脸颊、颈窝、乳沟、小腹,最后汇入股沟,混着淫水、汗水和残留的精液,变成黏腻的冰凉液体,在躺椅上画出一滩狼藉的水洼。习雨晴的的阴唇还在抽搐,一张一合,阴蒂肿得发亮,在冷水的刺激下微微跳动。子宫深处空虚却得不到任何填充。

        “你……畜生……”习雨晴声音嘶哑,充满怨恨和绝望,“我……一定会杀了你……”

        我摇了摇头,重新架起炮机,嗡鸣声再次响起,像永不疲倦的刑具。

        我为习雨晴贴上新的电极片,这次贴得更密——乳头、阴蒂根部、尿道口附近、甚至子宫投影的小腹位置。

        “下一轮,习雨晴。”我俯身在习雨晴耳边“我不拦你了。叫吧。求吧。骂吧。随便你怎么发泄,反正最后你还是会自己把腰往前送,自己把这根东西吞到底,自己哭着求我再深一点。”

        习雨晴的眼睛红得像要滴血,泪水混着冷水滑落。可习雨晴的阴道口却在不受控制地抖动。

        习雨晴知道,下一轮,才是真正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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