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焕亲了亲季北的唇角,“我不是告诉你,我不是小孩子了吗?”

        “我们结婚,我会等你,不会太久,就五年……”他想了想,笑着看着季北,“等过了五年,你还不回来,我等得不耐烦了,就去找另一个人结婚。”

        何焕继续一本正经道:“那时候我也就二十九,算是年轻貌美,村里哪个大胆的小伙子敢往我抽屉里放土豆,我就和谁结婚。”

        季北终于被逗得苦涩的笑了笑,心里疼得像被一把钝刀磨来磨去,破风似的淌出潺潺的鲜血,血止住了,留下一个大窟窿,何焕就补在那里,长成了血肉的一部分。

        因为何焕什么都明白,他一个字也不需要多说了。

        “好,只等我五年。”

        ……

        季北就像是人间蒸发一样消失了。

        除军方内部的人外,知道内情的人很少,何焕和季北已经有法定的婚姻关系,也只得到了一封不足百字的任人说明。

        没有地点,没有单位,没有电话,什么也没有。

        季家同样得到了一封这样的信,王霞知道后生了场大病,整个季家的气氛都很沉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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