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脱下高跟鞋,赤脚走进屋里,脚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冷意一路窜进心头。
屋内没有开灯,只有窗外月sE洒进来,映照着熟悉的沙发、茶几,还有那张让她几乎无法逃脱的床。
她坐下来,枕头还是那颗——她曾把脸埋进去哭,曾在那上头低声说出「我是你的」的枕头。
她颤着手翻出手机,点进那个备忘录。
熟悉的嗓音在耳边低低响起:
「乖,别怕。」
他说这句话时,手正按在她腰间,低头咬着她耳垂,那是她最脆弱的地方。
她将音量调到最大,一遍又一遍地播放。
她不说话,只是一边听,一边落泪。
眼泪落在手机萤幕上,滑过锁定画面,如水珠划过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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