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快就软了……”
祂回过神来,听到的第一句便是这句令人,不,令鬼,只要是雄X都会受挫的话。
在柳无名望不见的地方,祂的脸瞬间涨红,很是无措。
祂紧皱着眉,双臂、x膛、腹部就连双手都忍不住用力,急切想让自己迅速回到状态中来。
可他的经验太少,殊不知这种情况下,越是紧张,便越是与他的设想偏离。
不久前滔天的快感如cHa0水般褪去,残留的细微快感仅足以支撑gUit0u露在外面。
尽管祂望不见那里的情形,但依旧觉得糟糕透了。
祂得做些什么,羞愧也好,弥补也罢。
身为雄X的直觉告诉他,此时不能坐以待毙。
伸手一把捧住了柳无名浑圆的PGU,祂仰着头,隔着睡K小口小口T1aN吻着。
祂宽大的双手是冰冷的,唇是凉的,甚至感受不到温热的呼x1,可柳无名还是被亲吻弄得浑身难耐,T内像是有把火在烧。
越贴近祂一分,身T里的燥热便缓解一分。
毒因祂而起,自然也得由祂来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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