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嘴唇激动得发颤,洁白的两排牙齿已经做好了切割准备,就是现在,“叮——”
上下牙重重磕在一起,一声脆响,下巴上的软直颤。
盛安南惊醒,一时还没反应过来,一根油亮喷香的鸭脖突然竖在她眼前。
“是梦?”她呢喃,张嘴还想咬。
鸭脖向后撤了一大步,又没吃到。
有些恼怒地盛安南,头脑清醒几分,C纵鸭脖的坏蛋这才映入她眼帘。
“陈文君,你坏坏,我都刷过牙了。”
“呵。”陈文君没好气地冷笑,右手举着鸭脖从她鼻下滑过,另一手提着一大盒鸭货在她眼前晃晃,“不吃?”
声音尾调上摇,挑衅,0地挑衅。
盛安南成功被激怒了。
也激/饥饿了。
她凑近,陈文君躲,伸手要抓他手腕,陈文君躲,冷不丁得直接站起来,仗着床的高度加持,盛安南突然伸手g他脖子,将他头压向自己。
高挺的鼻梁陷在软绵绵里,陈文君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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