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头红润润的,平常也有男人给你舔弄?乳房都被摸地这么大了,看来还不止一个,想来简单的刺激满足不了你了。”祁夭想要反驳对方的话,他才没有却败在对方的技巧下。
有什么尖锐的东西刮弄乳尖,刺麻的苏爽瞬间袭来,胯间的肉棒艰难地颤抖一番,祁夭甚至叫出了声,乳头又是被扯弄碾磨,不断潮涌来的刺痛的快感,全身酥酥麻麻的着实让祁夭眼角泛红,眼眶带泪。
不仅仅是舒服的感觉,还有从深处出来的瘙痒让祁夭难受的不得了,没等多久,就破防向对方求饶,带着哭腔的嗓音在这个嘈杂的环境中丝毫不起眼,只是偶尔有几眼羡慕的眼神投向这边,不知道到底是羡慕充满荷尔蒙,浑身有力带着面具也难掩帅气的人被祁夭得手,还是羡慕娇软的白嫩的身躯被嵌入怀中,四肢修长可以任意把握的男人,但总的来说这个角落也没有太多的人涉足。
祁夭被对方挑逗着浑身酥软,身体各处都在叫嚣着更多,他也想到对方的技术如此不错,随意地就找得到他身上的敏感点,却单单不去触碰下方难受肿胀的地方,祁夭嗓音都带着哭腔,甜腻的充满着勾人的诱惑,而男人宛如铁石心肠,笑着偶尔用大腿偶尔磨蹭着臀部,时不时地带着痒意,祁夭仰头看着那边性奴小穴塞入的两根几把,疯狂进出带出淫乱的水痕,眼神带着渴望。
浑身都被挑逗的产生的痒意浸入骨子中,祁夭简直要被逼的要发疯,表情皱起来哭着让人心疼,却被面具所挡住。
男人似乎也察觉到他的身体忍到极致,不再继续挑逗,而是猛地将他抬起身体坐在了吧台之上,充满着力量的手臂完全可以扶住他的上半身,低头看着蠕动颤抖的小穴,祁夭只听到对方说了一句,“虽然你哭着很有意思,但还是不能弄太狠了,到时候你不让我做了可就不好了。”
祁夭被弄得浑浑噩噩的脑袋,根本不记得还有这个办法,他只觉得小穴出传来濡湿的触觉,有什么灵活的东西试图钻入肉缝之中,舔舐着敏感的阴蒂,祁夭睁大眼睛,闷哼一声,那处酥爽的快感袭来,他下意识低头望去就看见对方脑袋埋在他的双腿之间,有什么异物冲入嫩肉之中,在小穴里面搅弄着。
小穴可受不住对方的挑弄,流出黏腻的淫水沾染了对方一脸,祁夭都可以看见对方抬起头之后,面具上泛起反光的水迹,着实让他呼吸一滞,对方似乎觉得脸上的面具有点挡着发挥了,随意摘下后,露出那副俊美的模样。
祁夭不知道对方是谁,但这种气质明显跟往常的人都不太同,好几个人路过无意中瞥见对方的容貌都发出惊呼,又被淫浪的叫喊掩盖住,祁夭也被随之儿来的快感模糊了视线,眯着双眼舒服地感受到体内的充足感。
粗大的鸡巴在湿润的巢穴中勇猛之前,修长白嫩的双腿被架在对方的肩膀上,可以轻而易举地看到小穴含住肉棒吸吮颤抖着的模样,在这种昏暗的视线下,祁夭都可以感觉到对方炙热的视线,身体更加敏感地超抽搐着,里面的媚肉紧张的收缩吸吮,男人似乎被咬的太紧了,眉眼略微隆起,嘴角抿起,用力往前一动,祁夭哭着让对方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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