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夭跟着对方上了山巅,一番赏景之后才意识到这家伙真的只是赏花,过程中大师兄丝毫没有别的动作,这让他太不解了,跟系统嘀咕了这反派奇怪的态度,在对方邀请自己留夜的时候,他一口拒绝了。

        不过他立马反应过来,抬头就瞧见对方站在阴影之下,那双看不清的眼睛中散发着什么,等他再想看的时候,青璃已经走出来,依旧是那般淡漠。

        “那既然如此,师兄就不留你了,早日休息,师弟。”语气轻轻,声音浅浅,就像是含在嘴中说的话,暧昧至极,可是对视上冷淡的眸子,情绪被隐藏的太深,祁夭看不出什么。

        既然如此,今天一天确实思绪太多,祁夭都感觉到累了,他行礼告退转身的瞬间,只觉得一阵独特的清香略过,眼前模糊,没了知觉。

        半醒半梦的时刻,祁夭只觉得自己就像大海的船,被海浪折腾起伏不断,疯狂的晕厥与极致的快乐交杂,他意识模糊凭着本能索取,耳边缠绵的情话,仿佛要钻入脑海中,刻入深处,不知道多久,火热的气息燃透了全身,才终于缓和下来。

        再次醒来的时候,祁夭整个人都是懵的,浑身酸软动不了,他意识到昨天应该是发生了什么,凭着自己的修复体力能力,还留有如此严重的酸疼,昨晚是做的多疯狂啊。

        跟系统诉说着这位大师兄的奇怪举动,终于等到可以起床的时候,祁夭侧着身刚想起来,一动就听到了清脆的声音,他抬起手臂,金色链条像是装饰物一般缠绕在雪白的手臂上,衬地手腕艳丽,除此之外,还有各种密集的吻痕咬印附着在肌肤之上,就算休息了这么久,还留有很深的痕迹。

        “要死,真的被囚禁了。”真气运转不得,人身桎梏于这床榻之中,祁夭突然笑出声,不知道是嘲讽自己昨日对对方太过慢吞吞的怨念,还是欣慰这家伙终于如他所愿,但是不管怎么样,除却双腿间还残留的酸疼,他的心情很好了很多。

        “所以现在搞囚禁,啧啧,会不会有各种不堪的画面,什么我要是有离开的想法,就要在这床榻之上操的四肢瘫软,破布娃娃一样任凭对方玩弄,将我用精液灌满打种,折腾各种姿势,然后被玩坏……”

        祁夭越想越兴奋,这可都是他之前臆想过的画面,昨日可惜没了意识,只觉得全身浸没在极致的巅峰,脑海中还残留着餍足,让他懒懒地靠着枕头回忆。

        就在他身体又起了反应的时刻,房门被推开,一股灼热的气息迎面而来,瞬间人影闪现于床榻之侧,祁夭警惕地抬起头,就对上了一张熟悉的脸,但是如今气质截然不同,猩红的眼睛带着狂魅,脸上更是带着肆意的笑容,看着坐起来的祁夭眼中意味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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