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诩拄着拐,慢慢转身,脸上是和煦的微笑,轻和地说道,“陈使君,客气了。在下也只是刚来,未曾等待许久,陈使君不必如此惶恐。”

        那人连连点头,似是感激贾诩的宽容体谅,他见贾诩腿脚不便,急忙请人坐下。贾诩也不客气,扶着椅子慢慢坐下。

        那人酝酿了一下,小心地开口道,“不知西凉军的军师先生前来,所为何事?可是……”贾诩轻轻摆手,笑着说,“陈使君不必紧张,董太师在雒阳一切安好,我此次前来,只是寻常拜访。可是叨扰到了陈使君?”

        那人惊呼,转而表态道,“怎会是叨扰?军师先生长途跋涉前来阳城,还特地来看望陈某,陈某实在感念先生记挂。陈某在阳城一向安分守己,并无其他事务忙碌,只是今日刚好与人有个会面,这才耽误了与先生的见面,还望先生不要见怪。”

        “怎会?倒是我突然来访,失了礼数,还请陈书君谅解。”

        对面那人忙附和笑着表示,“军师先生太客气了,哈哈。”

        接着贾诩状似无意,亲切地问道,“不知陈使君,是被何人绊住了呢?哎呀,这样问,是不是太不礼貌了?”

        那人忙说,“不会,不会。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不过是颍川几个家族的会面,呃,他们有些正准备搬离颍川,我过去也只是看看有什么能帮上忙的,顺道与人告别。”

        贾诩似是不解,说道,“颍川人杰地灵,可是块风水宝地,怎会在这个时候选择搬离颍川呢?”

        “这,这个,陈某也不太清楚,许是,许是去别处另谋高就了吧。”那人吓得一个激灵,绞尽脑汁地在想如何回话比较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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