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使眼下在弘农下落不明,广陵王随同蛾使前往探查。城门口参加杨氏宴会的马车排起长龙,由杨氏家仆安排到各处下榻,广陵王的仪仗也在其中。忽然,城门口有嘈杂声,一男子跪地在向一年轻公子求饶,原来是欠了赌债要逃。
轿辇内传来一漫不经心的声音,“哦,是吗?”那年轻公子身着华服,懒洋洋地倚靠在软垫上,俯视着车下之人。
家仆立刻上前呵斥那男子,那男子只是哀求,称在本地实在赚不到钱,才想着外出谋生。那年轻公子似是不耐烦了,只是漫声命令家仆将男子带走,贬为奴籍,卖入军中。
广陵王正要将视线移开,忽然瞧见那华服公子手中把玩的骰子,正是雀使的物件。即刻命人前去查访那间通灵赌坊。
密使复命,得知那赌坊的主人正是那日城门口气焰嚣张的华服公子,太尉杨彪之子——杨修。
广陵王于席上观察着杨修,只见那杨修之母,袁夫人似有些精神失常,慈爱万分地要给杨修夹菜,杨修虽礼貌应下,但神色间似有隐隐不耐。
杨彪命杨修带母亲下去休息,广陵王悄悄离席,跟踪杨修,那杨修行踪果然诡异,离开寿辰宴前往了赌坊,广陵王想了想,进入赌坊打算会一会那杨修公子。
广陵王在心中默默念叨下傅副官,最后说服自己,自己是为任务才来赌博的,杨修见是广陵来的亲王,将她带入内室单独开一桌。
广陵王接连向杨修问及那骰子的来历,那杨公子话语间总是左顾而言他,反问广陵王是不是荆州那边派来查他的,两人聊得不是很投机,只得开赌。
广陵王今夜运气十分不佳,那杨公子看着广陵王连输几局,脸上虽笑着,但神情间可以感到他越发没了兴致,打算离开,广陵王不能放过这个机会,当即要求再赌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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