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陵王忙打圆场,表示自己随口一问,明日还要商谈结盟一事,今夜先歇下吧。广陵王走到花园,正与鸢使交谈,感叹荆州州牧为刘表,荆州实为姓蔡。忽然听到花园深处一僻静宅院传来对话声。

        “翻了同色花,又赢了?孔明,你不是使了妖术作弊?”广陵王觉得这声音极为耳熟,忙上前,一看,竟是杨修。广陵王大惊,忙问杨修为何会在此处,杨修神色自然,称自己乃是公子刘琦,自然在荆州。

        广陵王见杨修面前的石桌上摆满了骨牌,只是对面没有牌友,只有一个纸人。

        杨修不以为意,邀请广陵王玩牌,杨修技艺超群,很快,广陵王输得手上只剩下一副牌。杨修收好牌,催广陵王既然输够了,就赶紧回去。广陵王看了看手中的牌——“桃”

        早上,鸢使前来汇报昨日巡查结果,截获一竹筒,上面疑似刘表的字迹,密信内容为,挟持广陵王号令绣衣楼,抵御袁术。

        一刘府侍从前来邀请广陵王去前院用午膳,杨修正走进来,见广陵王还在,神色间难掩焦急,蔡夫人冷声喝止杨修与广陵王说话。

        刘表刚落座,忽然厉声质问广陵王,四周隐藏起来的刀斧手都冒了出来,刘表称广陵王勾结袁术,图谋荆州。

        广陵王将竹筒中的密信展开给众人看,反问刘表欲挟持自己,强夺绣衣楼又是何意,僵持之际,蔡夫人出声打断,称定是袁术的人在暗中挑拨离间,午宴不欢而散,众人各怀心思回到客房。

        杨修再来找广陵王,告知了自己的身世,继母蔡氏偏爱弟弟刘琮,自己成为继母的眼中钉,杨修听从诸葛家的好友建议,决定趁早远离荆州,在好友的帮助下,他认了杨彪为义父,杨彪成为其后台。

        杨彪之子自幼多病,英年早逝,其生母袁夫人悲痛欲绝,害了疯病,杨彪爱妻,见刘琦肖似爱子杨修,故认下刘琦,为缓解妻子的病症,刘琦便可借“远游”之名远离荆州,躲开蔡氏的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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