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忽然想起,叹道,当年白门楼发生人吃人的惨剧里,他倒还记得一个厉害的女人,于沸水中尽力托举出一女婴,那女婴坠下楼之际,正好一河内军队入城,那女婴恰好被一高大的武士接住,不知音讯。
广陵王一筹莫展之际,想到了绣衣楼据点多配有出城密道,急忙率众人前往,果然在此处发现了重伤的阿蝉,阿蝉办完事,发现一虚弱妇人被困于火场,便只身营救,受了伤,密道又塌陷,被困在此处,眼下已有些神志不清。
她醒来后,汇报了前线的情报,下邳离沛县不远,原本战况明朗的局势,不知为何吕布军中几度泄露了军情,战况再次焦灼,吕布军队几度退回下邳白门楼,正在紧急排查军中内鬼。
广陵王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叫来一鸢使,即刻调一支轻骑过来,她的主力还得集中在许都,眼下不便调动太多,以免打草惊蛇。
阿蝉看着广陵王神色有些焦虑,忙下榻表示自己可以再度前往探查情况,广陵王以她伤势未愈为由劝阻,女官摇头,执意要去调查,广陵王命人看住她,不料守卫被阿蝉打晕。
“张辽将军。”
张辽正在看军报,下属向他通传,说广陵王秘密求见,他虽困惑,但还是同意见面。
“你怎么会来这里?”张辽皱着眉头看着广陵王,“你不在许都待着,跑打仗的地方来?阿蝉呢?”
广陵王苦笑了下,神色有些尴尬,艰难地说道,“……正是为找阿蝉而来。”
张辽将手中军报不满地扔在桌上,广陵王闭了下眼,继续说道,“阿蝉本来在忙转移下邳据点一事,不料她听到沛县战况不妙,执意要去那边调查,我没拦住。”
“啧。”张辽越发不高兴,打量着广陵王,不冷不热地说道,“连自己的下属都看管不住,放任下属以身犯险,你就是这么当阿蝉的主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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