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厉江寒这比喻,江莞与宋高原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这什么意思?这是把江莞比喻成屎了?

        “那既然这样,还有什么可说的?我女儿这还生着病呢,这还在医院住着呢,你们就凭空怀疑她杀人,又是进警局又是各种审讯,这是欺负我女儿没了妈妈?”

        宋高原说得那叫一个义愤填膺:“厉江寒,你做不了主是吧?做不了主就让你哥来,我就是要和你哥理论几句,替我女儿讨回个公道来。”

        刚说罢,只听外面传来厉啸寒冷漠的声音。

        “我就在这里,来,你来与我理论,我倒是要听听,你要给江莞讨回什么公道。”

        众人转身,只见厉啸寒站在门口,眉眼冷漠眼神阴鸷。

        他浑身上下散发着阴郁的气息,让在场的人都不约而同有些胆怯。

        宋高原咽了咽口水,上前几步强自镇定说道:“我是带我女儿走的,当初我与江如月离婚,确实将孩子留给她,但现在江如月死了,我是江莞的爸爸,我自然要照顾她。”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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