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你这话我赞同，现在都什么时代了，又不是靠着男人过日子了，尤其是我们暖暖这身价，对吧？包养是个小白脸也没问题。”
虞远征默默在心里记住了这些话。
行，史月嬅你天天就想着小白脸是吧？之前白马会所的事情你都忘记了是吧？
“哎，当初我们去白马会所那次，暖暖你还记得吗？真是……太刺激了。”
史月嬅说罢，脸上的笑忽然就淡了。
那次，去白马会所，也有柳明明，可现在，物是人非，柳明明已经去世了，她们再也没办法回到从前了。
“如果明明也活着，就好了。”
许久，史月嬅低声说道，她叹息一声，眼中满是悲凉。
云薇暖也沉默，是啊，如果柳明明活着，该有多好啊，所有人都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了。
史月嬅的婚期不会推迟，她与厉啸寒不会离婚，陈清河也不会家破人亡了。
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现在还逍遥法外，还在步步紧逼着，想要去迫害她身边的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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