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岚毓深吸一口气,冷声问道。
秘书叫秦玫,她低头回答:“是,一直在一起。”
“那俩孩子,也是那个女人生的?”厉岚毓皱眉问道。
秦玫默了默,才回答说:“陈清河说,孩子不是这个女人的,至于是谁生的,他说他也不清楚。”
“他也不清楚?那是他不告诉你,秦玫,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你务必将那俩孩子和这女人的关系给我弄清楚。”
厉岚毓敲了敲桌子,声音越发严厉。不等秦玫说话,她接着说道:“陈清河是男人,你是女人,女人有女人的资本,你知道我为什么挑你做秘书,就是你身材好,长相好,你只要豁得出去,陈清河能不告诉你
实话?”
这话已经很直白了,这是让秦玫用身体去勾引陈清河,用身体从陈清河嘴里套取消息。
“去吧,周末去找陈清河吃吃饭喝喝酒,男人嘛,喝醉了酒就好办了。”
挥手示意秦玫出去,厉岚毓扔下手里的笔,站起身来走到窗口,看着对面的建筑。
她在集团隐忍二十年了,从一个灼灼年华的年轻女孩儿隐忍到今天,可还是无法斗过厉中霆,甚至无法斗过厉啸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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