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你?你知道处理的方式是什么吗?厉啸寒,你要为了保住你的秘书,引咎辞职?”
厉岚毓眼中闪过一抹窃喜,脸上依然装出冷静的表情。
这下不等厉啸寒说话,陈清河已经站起来,眼眶有些红:“总裁,我一个小兵,离职就离职了,您可千万不要冲动啊。”
当年他家出了变故,一夜之间家徒四壁,甚至连生活费都没有。
身边的朋友有安慰的有远离的,唯独没有帮他一把的,当年他风光时那些亦步亦趋跟着他的所谓好友,忽然就都消失了。
那时候的自己无法接受这落差,竟开始放纵自己,每日也不再上课,白天里打工赚钱,晚上去酒吧买醉沉落,看不到希望,看不到光明。
厉啸寒在他某晚喝醉后恰好路过,他看到他躺在酒吧门口大哭大闹的样子,他一副厌恶冰冷的模样,与现在的他并无差别。
他说:“年纪轻轻的,为什么喝成这样?你的学生证掉出来了,不捡起来吗?”“学生证?我他妈的连学都不打算上了,还要学生证?你尝过家道中落沦入淤泥的滋味吗?你知道我现在连生活费都没有吗?你知道我父母为了躲债四处流浪连个家都没有
了吗?你不知道!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彼时的他,是个只有一腔怨气的二逼青年,将所有的不满都归咎于命运,归咎于社会,他没想过改变,没想过去抗争命运。厉啸寒高高在上,盯着他发红的眼睛问道:“就因为钱?所以你变成这副样子?那你为什么不好好挣钱替父母偿还债务,或许无法再有当年的风光,但起码你父母老有所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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