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长本事了啊,你竟然敢去找野男人?你花钱胡闹,我都不管你,我知道你有度,可你竟敢大着胆子去找男人,史月嬅,你当我这个妈死了吗?”
不等鸡毛掸子抽到史月嬅身上,虞远征已经扑了上来,挡在前面。
“阿姨,您别打月嬅,她就是去那里喝了酒,也没真的和那些男人做什么。”
在白马会所还气到快爆炸的虞远征,此时此刻却一个劲儿替自家女人说好话开脱。
倪宝珠气得浑身直发抖,她咬牙说道:“远征你给我让开,今天我非打死史月嬅不可,真是把她惯坏了,今天敢嫖娼,明天是不是就敢杀人了?”
虞远征哪里肯让开,这要是让开了,媳妇儿细皮嫩肉的,不得被鸡毛掸子给抽得浑身伤。
“咱们是什么家庭?你爷爷与你姥姥姥爷都是高级军官退休,你奶奶也是退休教师,你以为你这么做,是在丢你自己的人吗?你是在丢全家的人!”
倪宝珠怒声吼道,从小到大,不管是父辈也好,不管是她与丈夫也好,感情从来都是认认真真从一而终,别说嫖娼,就是恋爱都只谈一次。
现在倒好,这个被全家当做掌上明珠的女儿,竟然做出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来。
史战南也上前,将妻子拉住,好言好语劝慰:“你先别生气,远征不是说了嘛,小嬅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就只是喝了点酒而已。”
“喝酒?喝酒不会去酒吧喝?不能去饭店喝?家里的洲际酒店容不下她喝几杯酒吗?非得去这种地方?这是远征去的及时,否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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