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贾笙十三岁那年,他趁着深夜爬上她的床,试图对她行不轨,这一次,她终于反抗了,她一脚将这混账踢下了床,抓起桌上的算盘狠狠往他身上砸去。

        结果呢?她得到了什么?得到父母的安慰了吗?得到弟弟的道歉了吗?

        没有,这些都没有,迎接她的,是父亲那一个接着一个的耳光,是母亲尖锐刺耳的谩骂。

        “赔钱玩意儿,小笙才几岁,哪里会懂这些?肯定是你勾引他的,肯定是你想害我儿子!”

        “让小笙摸一下能怎么样?你能掉一块肉吗?你以为老子养你是干什么的?就是为了让你服侍我儿子的!呵,不然老子早就把你扔到山里喂狼了!”

        ……

        即使过去这么多年,贾嫱依然记得那一夜的绝望,那是生她的父母啊,那是她的血肉至亲啊。

        他们怎么能这么对待她?他们怎么能把事情做得这么绝?

        再后来,贾笙开始偷鸡摸狗,开始打架斗殴,开始调戏村里的小姑娘,三天两头的,就被邻居们找上门来。

        每每这时候,父母都护着贾笙,都与邻居谩骂吵闹,骂邻居欺负他们的儿子,骂邻居与一个小孩子计较……

        甚至有一次,当贾笙因为调戏隔壁村的新媳妇而被人找上门来时,父亲说了什么?

        “呵,非说我儿子调戏你媳妇?那这样,我女儿今年十八,黄花大闺女一个,我儿子怎么对你媳妇,你就怎么对我闺女,这样扯平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