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贾嫱这么一怼,这老两口一句话也不说不出来。

        半晌,贾嫱嗤笑着反问:“怎么了?这就说不出话了?关心我的安危?你俩是更关心我什么时候死吧?我死了,我名下的财产你们与贾笙就能光明正大夺走了。”

        提及这些事,贾嫱的声音变得阴森许多。

        “这世上,有比你们更禽兽的父母吗?偏袒儿子偏袒到了极致,甚至不惜要女儿与外孙女的命!女儿怎么了?女儿的命就不是命了吗?女儿就活该死吗?”

        贾嫱痛声质问,生而为女人,难道就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吗?难道就该在男权主义的蹂躏下失去尊严乃至生命吗?

        女人做错了什么?这重男轻女的恶俗到底是谁发明的?

        郭春英面对贾嫱的质问,她并没有半点愧疚,相反,在贾嫱提及贾笙时,她的眼中闪过一抹亮光。

        “是,是,以前都是我们的错,小嫱,我们保证,以后一定会对你和小笙一视同仁的,真的,妈妈保证对你好。”

        郭春英爬起来,走到贾嫱面前想要拉住她的手,却被贾嫱毫不客气推开。

        “保证?你的保证一文不值,这许多年来,你每每从我手里要钱时,都是这个说辞,都不带换的,呵,以为我那么好骗?”

        贾嫱眼中满是厌恶,还一视同仁?一视同仁的话,能任由儿子对女儿下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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