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贵为县长的他一月收入也不过20两银,这已经是几乎可算与他平起平坐的收入了。

        即便后面知道三郎并未把所有薪金都交予老母,而是常年沉溺于烟花柳巷之中后来又染上酗酒恶习,龙之介也仍旧保留了最大的善意,只认为他是因老母病重一时过于悲痛,过阵子便会清醒。

        但这样的事情愈演愈烈,15两的俸银只撑得半个月时间便被花光。最后不得不月月需要预支,足足提前支走了13个月的俸禄。

        欠下如此大一笔债,龙之介却也并未与他计较太多。然而要命的是三郎的酒瘾过大且纵欲过度败坏了身子,原先一副白净春风满面的模样逐渐变得不修边幅干瘦且有黑眼圈像是活死人,对待工作也变得愈发随意。

        三天两头翘班酗酒,当时将他视为友人的龙之介前去探望,以为他是过于担心家中老母便提出让他暂且离开县府归家,俸禄减至一月3两,以“关爱老幼”之职的名义不必去充当幕僚在家照顾老母也可拿取薪酬。

        但谁知这样的提案触动了三郎敏感的内心,他几乎是咆哮着说自己为老母尽孝难道还要他人雇钱来做?而自己又如何厌倦了龙之介高高在上的施舍,反正县府有没有他也照样运行,没有实权的书生只是一介摆设,龙之介不过是把他当成奴才呼来喝去。

        这场交谈便这样不欢而散,而之后三郎有很长时间没有露面,县长也没有去找他。没来工作就不给俸禄,更不要提他还欠了13个月的薪金,他断了给三郎的薪酬。就这样3天过去,5天过去,一周过去。足足过了两周时间,正当龙之介以为他多半就要这样辞职回归书院时,收拾干净的三郎却回到了县府,并下

        跪向龙之介涕泪横流地说自己要改过自新。

        龙之介给了他这样的机会,而似乎从那以后三郎也确实改变了。

        原本只在厅堂之上充当幕僚的他更多地开始行走乡间,烟花柳巷与酒水彻底戒去。他成了坪山子民与龙之介之间沟通的桥梁,将民意传达给龙之介使得他可以根据民心修改政策。历经5年时间,整个县城由此发展壮大,最终落户人家过万成为了一个富庶的大县。而龙之介也由此升官县令,俸禄与权力都水涨船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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