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剑鞘十分独特,下方硬皮制成的短短半鞘套在剑尖的部分,而在剑的护手附近,与背负的皮带连在一块儿的地方,是一个简单的金属挂钩。

        米拉不需要成为一位战斗专家也能够判断出这种设计是为了方便拔出背后的大剑,只需要简单地往上一提,护手从金属挂钩上脱离开来它就可以被迅地拔出。

        简洁而又高效,正如武器的使用者本身——但这些令人深思的设计对比起大剑本身也变得不值一提起来。

        在过一周共同旅行的时间里头米拉都没有向这把大剑投入过多的关注,或许是因为那时亲眼目睹的血腥让她有些刻意地回避。但当爱德华王子提到了关于这把剑以及亨利的事情以后,她就无法避免地开始认真地观察起这个自己还不甚了解的男人了。

        亨利的大剑非常漂亮。

        粗略一看的时候只觉得很是普通。但当你靠近到如此近的距离细细观赏的时候,你会现它真的无比美妙。

        比普通的一手半剑那刚好可以被双手掌握的剑柄长度更长,约莫等同双手剑的那种可以放下三只手的修长剑柄上包裹着表层细腻的兽皮。往下看去,不同于一般的单手剑、一手半剑和双手剑会采用的直型护手,亨利的这把大剑选择的是规范又精致的倒v型。

        和末端锤形的配重球一样采用精钢制作的它反射着窗外投射进来的光芒显得如此令人心醉——但比那更美妙的,是这把大剑的剑刃。

        那是一种米拉从未见过的材料,她在旅馆里头当侍者的年头也不算短,这些年见过的佣兵最高等级都已经是橙牌。他们常年吹嘘和对比彼此武器的时候女孩也就在一旁耳闻目染——但即便如此她也未曾听过,更别提是看过这种材料制成的武器。

        有着细腻光泽的剑刃上一层层好像是波浪一般的花纹层层叠叠——但它们又不像是画上去或者刻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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