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孙的……他才十二岁……若你们走了,我们不知道怎麽Si。」

        她声音如风乾的土地,无一滴泪,却哀哀如诉。村民们默然垂首,一袋袋粮食背至门前。他们没有请求,只剩本能般地守住「送得出一袋是一袋」的底线。

        副官要拦,却被何翊瑞挡下。

        「让他们来,」他低沉如铁地说:「这不是施舍,是共生。」

        他亲自走出指挥所,蹲下为老妇包紮手上的裂口,那手已无知觉,却紧抓米袋如抓救命索。他抬头,望向村民们堆满风尘与希望的眼神,说:「若有一人退,先斩我军令;若有一人怯战,我当军法伺候。」

        「这座岛,与你们共存亡。」

        那一刻,没有鼓掌,没有口号,只有风卷起的尘沙与海声回荡。而这位衣襟破旧、满脸血尘的军官,成了百姓心中最後的信仰。

        他想起父亲临终时留下的遗书:「忠义不可弃,国可亡,人不可辱。」也想起母亲寒夜缝军装时说过:「你若不负国,妈就不负你。」

        他咬牙,从怀中取出一本破旧的《宋词三百首》,翻到那页岳飞词。

        「壮志饥餐胡虏r0U,笑谈渴饮匈奴血。」

        这不是复仇,是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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