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寒臣本来就没有醉透,他也不知道自己醉透了是怎么和迟诺相处的,露馅是肯定的,被拆穿了他也没有恼羞,反而捏着他纤细的肩骨:“似醉非醉,宝宝。”
迟诺知道薄寒臣就是想借着酒劲儿搞他一下,其实根本就没醉透,说:“那我给你去拿点酸奶好了。酸奶解酒。不然你宿醉一晚上,肯定不舒服。”
迟诺起身要去,被薄寒臣擒住了,薄寒臣悬在他的上空,宽阔的肩身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天然屏障,弓起一条腿,膝盖抵在床上,利用修长的小腿将迟诺蹬弹的双腿死死压住。
迟诺整个人都要嵌进床垫子里了。
薄寒臣身上的气场有几分慵懒,又有几分压迫,手心里粗粝的薄茧在迟诺光滑的肩膀上揉捏了两下,眼神漆黑深邃,好似一潭黑湖,能将人拖拽进去溺毙。
“诺诺,你不是能怀孕吗?怀了孕,能泌乳吗?”
迟诺又不是傻子,双手推在薄寒臣宽阔的胸膛上,皱眉:“就是能,也不可能几分钟就产出来,你别耍假酒疯。”
薄寒臣低笑了一下:“没耍。”
过了一秒。
他又说:“给我生个孩子,诺诺。”
迟诺不知道他又在发什么疯,奇怪:“你该不会觉得生个孩子就能绑住我吧。小孩子又不是物品,相不中了也不可能七天无理由退货,需要很多很多爱与时间的浇筑。你别觉得我可以生了,就繁殖癌扩散到大小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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