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寒臣关注迟诺时间太长了,自然而然地被他吸引。一颗丢入阴湿暗井的爱情豌豆,不断地被关注浇灌,再到发现时,已经长成了童话里的通天豌豆大树。

        迟诺被薄寒臣吻的发疼了。

        他甚至有种错觉,要不是自己怀了孕,薄寒臣会寡廉鲜耻的在车里上了他。

        薄寒臣的话似告白,又似懊恼的自我剖析,每一个字都似乎沾染着他勃发跳动心脏喷涌而出的鲜血和浓烈的爱意。

        迟诺侧头,轻声:“薄寒臣。”

        这一声轻唤将薄寒臣从失控的边缘拉回,抬起眸色复杂的眼珠子,薄唇上散着剧烈摩擦出的热气。

        下一秒,迟诺闭眼上,轻轻吻了上去,这一次吻很深,但也只是唇瓣贴合的深。

        亲完,迟诺轻声说:“我也应该坦诚一点,是因为喜欢你,我才想要生一个流着你和我骨血的宝宝的。薄寒臣,你的血一点也不脏。”

        薄寒臣其实早就想到了,只是得到了亲口证实,他还是有点不敢置信,掐着迟诺的下巴,用原始动物表达爱意的方式,一下又一下地亲吻着。

        车厢内的温度不断上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