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喝醉了还惦记着这件事啊。白时祯顺着她的问题忆起了那天,心口顿时也躁热起来。

        虽然不晓得现在回应对方之後是否还记得,但对她来说无妨,也不过是要再多说一次罢了。

        随後白时祯解开衬衫的扣子,待褪下衣物後便转过身将自己那隐藏起的伤疤在对方面前揭开。

        侧目看着诗语的她,见到对方一脸茫然但又惊讶的模样,虽然顿感有些害羞,但仍努力压下躁乱的心跳继续说下去。

        「我刚成为心理师的那个秋天,某天因为个案对我说了一些很不雅的话,心情不好的我就在中午外出的时候在附近骑车散心。」说起那一天,白时祯没有提起的是其他心理师同事对自己的冷嘲热讽,「当我骑到一所学校旁边的十字路口时,一位开车的上班族违规闯了红灯并把我撞倒。」

        「当时我连安全帽都被撞掉,整个人躺在地上动不了,後背的伤也是在那时留下的。」然而说起这段往事,白时祯心里却没有感到可惜或不悦,「而当我睁开眼的那一刻,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你。」

        想起那时第一次与她四目相对的那幕,白时祯蓄满泪水的双眼里尽是感谢,「当时你替我叫了救护车,还帮我做了简单的应急处理,所以我的伤当时虽然严重但最後还并没有留下什麽後遗症。」

        如同想要替她隐去那道伤痛那般,诗语摇摇晃晃伸手轻触那道数十公分长的疤,「原来……是这样吗?」

        後背传来指尖的细微触感,让白时祯忍不住哆嗦一下,同时也重新点燃了先前因诗语要离开而慢慢黯下的情感。

        於是白时祯慢慢转过身,在m0索到对方指尖之际也将整个身子压上了床沿,以俯卧的姿势凝视眼前的nV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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