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一痛,林缊月又去咬他。

        凭什么周拓可以这样坦诚的说出口?

        林缊月想再讲点难听的话刺去,但一抬眼,瞥见那双眼里流淌出碎玉般的温柔。

        突然喉咙像哽住了般。她伸出手,听见自己的嗓音沙哑。

        “……那你还给我。”

        “什么?”周拓不懂。

        “灯和灯屋。”她垂眼,很想去摩挲他的腰际,但还是控制住自己,“……你保管这么久,现在该物归原主了。”

        还是记忆里的样子,灯屋罩着里头的灯,光线透过围绕着四扇窗子点出的孔状空隙,透出影影绰绰温暖的橙h。

        她伸手把底下的盖子拿掉,从里面拿出那盏手掌大小的棉花灯。

        心脏隐隐收紧,周拓确实在好好保管它,也一同保护着自己当年对未来的美好希冀。

        只不过到头来,事情似乎变得更差。房子没买到,外婆去世,张婉清和林润刚也离婚了。

        失物招领处的摆件,是根本等不到被领走的那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