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调缓而慢,一字一句。

        “这件事,全天下谁都有资格说我,但唯独你不可以。”

        周拓说话时脸微侧,林缊月借了光,这才看清他眼中跳跃的寒意,看自己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林缊月震颤的心脏又突然Si寂了。

        周拓绕过她慢慢挪动身子往回走。

        林缊月盯着周拓笨拙撑拐杖的样子,异样的酸涩挤压着她,“……周拓。我都知道了。”

        讲话前言不搭后语。周拓不做声地往回走,两三步就被林缊月追上。

        她的声音喋喋不休,像一根不停试探的羽毛梗,每次触碰到忍耐极限又立马缩回,等待另一个浅尝辄止的机会。

        “我听说你那年去英国追我,回来后受了周放山很重的惩罚。……可我奇怪的是,为什么那时在英国,我却从没见到过你?”

        周拓身子终于僵了一瞬,神sE顷刻间更显沉了下来,加快步伐往病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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