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数次见面,几乎每一次都会出现一点小状况,不是形象受损就是有人找茬,稍显狼狈。
郦月正要装听不见,身旁的人又说了句:“是上次那个人吧?峰会那天的那个。”
成倚山转过脸看她,车内灯光昏暗,男人半边眉眼隐在黑暗中,看不分明神色,只能听见他清洌的声音从上至下传来。
“今天他也在现场,我看到了。”
“......”
“......嗯。他精神不正常,时常发疯。”郦月面不改色诋毁着。
成倚山凉凉看她一眼,让司机在路边停车,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郦月没反应过来,看看身侧空着的座位,又瞅瞅自己,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犹疑着问前座的司机:“他去干什么?”
很显然司机也不是很清楚,只微微打开窗看向成倚山离开的方向,那边有一排店铺,于是猜测道:“我也不知道,大概是去......买东西?”
没等郦月下车一起过去,成倚山已经从外面回来了,拉开车门的一瞬间有一袋东西向郦月飞来。
“......!!”郦月反应迅速地接住,正要开口说什么,低头一看手中是一袋子药。郦月稍稍翻了一下,大多是缓解扭伤红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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