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安宁又看向郦月,“郦月知道陈家回来了吗?”
郦月神色平淡:“没听说。”
其实听说过,在演讲庆功宴上,孙崇宁发疯的时候提到了。
孙安宁一噎,很快又收敛表情说道:“也是,他们也才刚回来。说起来陈家回来我们还没去拜访过,郦月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看看?”
郦月忍不住笑了,“看看?看谁?”
“陈家人举家都回来了,陪着陈老太太回来休养。而且陈家刚经历股权变更,现在掌权人是陈祐霆”孙安宁笑看一眼郦月,说道:“你们俩曾经还有段渊源呢,这次要一起去见见吗?”
“陈祐霆......”郦月轻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而后缓缓地笑起来,讲话漫不经心,冷漠又平静,“见什么?去看看他死没死吗?”
......
“你在胡说什么?!”孙鹤宁怒喝,双眼大睁瞪视着郦月,气得鼻翼都在不停地翕动。
饭桌上的人神色各有不同,郦月看向饭桌上首,孙定邦依旧很平静,仿若没听见郦月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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