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福是祸,很难说的清楚。
她不介意当个讨嫌的人。
“卞超,仔细想想,乔安娜不能正确Ai你,这确实挺惨。但如果时不时把这件事掏出来,伤伤自己,刺刺别人……你就不觉得像是……反复撕开伤口,系上蝴蝶结,向所有人展示——看,我的痛苦,它多么独特、多么深刻、多么美丽……这种做法,难道不是在服一种情感美役吗?”
卞超舌头顶了顶腮,看了眼手里的咖啡,心想真够苦的。他一扬手,深褐sEYeT注入绿池,锦鲤们纷纷逃窜。
他痛快了。
“情感美役?这说法倒新鲜。就像你们nV人服美役吗?”
说完,他看向妹妹。
她的脸白里透红。yAn光落下来,脸颊上一层细细的绒毛微微反光,像轻轻扑了一层粉。
看得出是素面朝天。
卞琳又被他代表nV人,心中毫无波澜。卞超就是典型的男人。遇到这种很男的人,她其实聊不下几回合。今天就算日行一善。
“男的也服美役。那些X压抑,知道自己没X魅力,称自己‘力工’的男人,难道不在服美役?不过呢,美役和情感美役,是同一个妈妈生的。谁也用不着嘲笑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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