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即便他们拼尽了全力,喊出来的声音也虚弱无力。
人影一晃,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看了眼徐临渊手中的刀,面无表情道:“何必这么麻烦。”
徐临渊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姜辞会跟过来。这几天跟踪时,他其实已经发现姜辞也在跟踪。
简依宁是他的nV人,他以为看到自己出手了,对方会自觉退出。
姜辞看向他,忽然手一扬,扔了样东西过来。他抬手接住,发现是个药瓶。
“直接切下岂不是太便宜他们了。”姜辞冷哼一声,“最起码也要让他们尝尝被玩弄的滋味吧。”
他最擅长制药,这瓶药给他们几个注sHEj1N去,他们很快就能变成畜生,人的尊严、羞耻、人l全无。
对于他ycHa一脚,徐临渊有些微不满,但他不得不承认,他的法子b自己的更好。阉割,脏了自己的手。让他们自己玩弄自己,恶心了他们,他们还不敢报警。
六人惊恐地看着面前两个衣冠楚楚的男人,痛哭流涕求饶:“饶了我们吧,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们吧。”
不敢什么?他们压根不知道,但听这二人的话,他们应该是冒犯了不该冒犯之人。
两位医生对求饶声置若罔闻。他们分工合作,配药、注S,一气呵成。
先打一针肌r0U松弛剂的解药,再来一针姜辞医生最新配置的畜生药。很快,六个人眼神迷离,身T发热,口水滴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