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依宁是我的一位朋友。”徐医生解释道,说完他又对简依宁道,“这是林医生,读书时是我的同门师姐。”
“你好,林医生。”简依宁像个乖巧懂事的小学生。
林医生冲她友善地笑笑:“你好,你别怕,临渊手很稳,一会儿就让他给你缝针。”
诊所就开在徐医生所在小区下面,大晚上的,还有两个护士在值班。徐医生跟她们很熟悉。听说要借工具,两个护士笑盈盈走上来,自发充当助手。
简依宁躺在手术台上,感受到冰凉的消毒水轻柔地擦拭着伤口皮肤。密密麻麻难以忍受的刺痛此时好似才忽然觉醒。她疼得大腿小腿一齐发抖。
“别怕别怕。”徐医生连声安慰她,“一会儿打了麻药就不疼了。”
“啊——”简依宁听了他的话,刚刚松一口气,腿肚子上就挨了一针,生疼。
“好了好了,打了麻药,后面不会再疼了。”徐医生一边熟练地安慰着“病人”,一边手下不停地开始缝针。
简依宁能感受到针线穿过皮r0U、拉扯皮r0U,但是的确不疼了。
这只是一个很小很小的伤,对于医生来说C作再简单不过,十多分钟就Ga0定了。徐医生将她从手术台上扶起来时,她才发现林医生不见了。
见她眼神疑惑,徐医生解释道:“林医生刚才接到急诊电话,赶去医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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