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似乎醉了,由宫人扶着出来透气,走到半路,宫人回去拿衣裳,云浅寻了亭子休息。

        秦昭仪跟了上前,人似醉了,闭着眼睛,双颊粉妍。

        云浅单手撑着脑袋,姿态笔直,饶是酒醉也不改养成的习惯。

        走上前,近距离看到了云浅的脖颈上的脉搏。

        云浅面带醉意,两颊粉妍,面不染胭脂而艳,远山眉淡淡。

        秦湘感觉这副身子处于僵硬中,是那种惊艳而不知回应的姿态。

        她想起自己与云浅相处时也是这副姿态,原来,自己前后两辈子都是这么没出息。

        秦昭仪坐了下来,没有急着要走。哪怕被人发现也无妨,她们都是女子。

        女子之间,不会让人猜疑。

        半晌后,宫娥拿着披风匆匆而来,见到秦昭仪后吓得止步。秦昭仪接过她手中的披风,慢慢地走到云相身后,将披风盖在她的肩膀上。

        双手缓过脖颈,慢慢地系上衣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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