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离得很近,秦湘闻到了自己做的香膏散出出的香味。她垂下眼皮,看着炭火。
云浅先开口:我罚梅锦衣的理由很简单,不为温孤案,为的是她通敌。
通敌?秦湘意识到事情的危险性,通敌是大罪,岂可轻饶。
且南朝朝廷对梅锦衣不薄,女子之身登上高位,受人尊敬,远超男人。
是有多想不开,才会通敌。
云浅点头:她见过北疆摄政王霍明,我令她画出画像,她始终不肯。你说,她该不该罚?
若有画像,她便可以辨别那位北疆夫人的身份。若真是霍明,必然拿下。
秦湘心思转了几个弯,心中凛凛,她为何不愿意呢。
不知晓,我该不该罚她?云浅将问题抛了回去。
秦湘点点头,犹觉得震撼,通敌与杀人罪不同,一旦通敌,便是天大的罪。
她怎么想不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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