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云浅低语一句,思衬后还是选择安抚:也有可能诬陷呢。
县令附和:下官也觉得是诬陷,下官将他们的衣裳都扒了下来,作为证据留下。
还有吗?云浅问道。
县丞回道:有个刺客醒了,问了几句,什么都不肯说。
不急着问,拿药保着,不准死了。云浅说道。
县丞点头如捣蒜般应下。
又说了几句后,两人离开秦府。
云浅回到屋子里,秦湘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手中还抓着药方。
云浅走到榻前望着昏迷不醒的人,一日间,梅锦衣面色白得厉害,唇角也是苍白的。
握住梅锦衣的手,她试探摸寻脉象,沉沉浮浮,确实如秦湘所言,虚得几乎摸不到脉搏。
她坐了下来,两世人生,她与梅锦衣之间,岂是一个秦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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