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城入夜,新闻铺天盖地。
「惊!前地院法官自宅遭刺杀,现场留彼岸花卡片!」「连环杀手再现,这次目标竟是法官!」「有人替天行道?舆论两极!」
凌夏关上电视,报导画面定格在那张花纹卡牌上——
彼岸花,一如以往,但这次,卡牌背後手写字迹不同於以往的印刷:
>【你选择X失明,那我帮你闭上双眼。】
法官的名字叫邓维中,三年前主审一件社会瞩目的X侵案,舆论一致谴责被告,但邓法官以「证据不足」判决无罪。事後被害人跳楼,留下遗书:「法庭审我,而不是他。」
案件余波未息,邓法官却一路升职,直到今晚倒在自己书房里,眼睛被细针扎穿、身T没有其他伤痕——像是凶手刻意留下的审判方式。
凌夏将案件资料铺开,一页页翻着,身旁的解凝嫣也在查看验屍报告。
「凶手进入屋内无破坏痕迹。」她说,语气冷静,「是熟人,或是有准备。」
「眼球被刺穿,没有立即致Si,说明凶手想让他T会看不见的痛苦。」
「也说明凶手并不急於杀人。」她补充。
凌夏靠在椅背,沉思半晌:「这可能不是同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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