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洛晨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盯着窗外的浓雾说道:「你知道她那年刚从海外回来,是跳级博士。从学术圈转进实战领域,很多人不看好她。但我记得她在那场解剖里待了超过十二个小时,最後还自己写了一份未提交的报告副本,推断Si者极有可能Si於钝器反覆重击……可惜没有证据,也没有人要听她的判断。」
「然後呢?」
「然後那个父亲没事,还领了捐款帐户里的钱,继续做生意,甚至在地方选举里挂了名字。」
凌夏握紧拳:「她记住了这件事,一直到现在。」
「或许是吧。」
「你知道她有这种执念,你一直都知道?」
佘洛晨没有说话。他只是轻声叹了口气。
「这不是执念,凌夏。」他说,「这只是某些人见过深渊後,选择不再相信光的结果。」
*****
夜里,法医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