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说话了，脸sE第一次微微发白。
「这件事已经压不住了，媒T、局里，舆论都会炸开……」凌夏盯着她，「如果有更多人模仿这个审判者——」
「我没打算让任何人模仿我。」她低声说，语气极轻。
那句话说出口，她自己也愣了一下。凌夏也愣住了。
空气凝固了一秒。
她抬眼，看着他。那一瞬间，她眼里有些什麽破碎了。
「你知道了，是不是？」
「……我不知道。」凌夏说，「我还不敢知道。」
他靠近一步，语气低了下来：「但我想知道你是不是一个人背着所有事情。」
她没有避开，只是轻声问：「你会怎麽做？如果你是我。」
他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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