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医院没有报案,社工记录也缺失。」
凌夏握着咖啡的指节泛白:「第五张卡牌被他妻子捡到,她以为那是孩子生日卡。」
「审判者,不会选错人。」佘洛晨低声道。
凌夏侧目看了他一眼,但什麽也没说。
天台的风吹得人衣角猎猎,两人安静站了一会儿,然後一起下楼。进入局内,空气闷热。模仿犯案仍余波未平,记者堵在楼下,舆论分裂成两派,一派支持审判者为民除害,另一派则担忧这会引发无法控制的连锁暴力。
「记者在问你和解法医的关系。」佘洛晨忽然提起。
「哪方面?」
「哪方面都有。」
凌夏低声:「我没回应。」
「她倒是很冷静,连通告都没推。」佘说。
凌夏点点头,没有多言。他知道,这份冷静,是她长期与Si亡为伴的结果——但某些时候,那冷静像是一道墙,让人永远无法越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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